克伦丁烦躁地挠挠头发:“我也想……可是我能怎么管!我甚至觉得他说的对!妈妈现在是离婚状态,他有权利追求她!”

        兰斯恨铁不成钢地瞪克伦丁一眼:“但是如果妈妈没有那个意思,他就可以被定义为骚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克伦丁犹豫了一下,“……真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然是兰斯的任性妄为,但是他才不在乎这些:“当然,不然你还想让叫另一个人父亲?”

        克伦丁想到那个人的小胡子和假惺惺的笑容,整个人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:“不要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就得了。”兰斯又抓起那张纸,皱了皱眉头把它对半撕开:“先……不告诉父亲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倒是希望他能知道,这样说不定他还能有一点危机感……”克伦丁嘟囔着,兰斯反对道:“父亲的危机感已经足够了,他的心里一直有很大的压力,这已经足够绊住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克伦丁不了解大约瑟弗先生的具体情况,他泄气地向后瘫在椅子上,抬眼瞥了一眼兰斯,小声说:“……我也想去庄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兰斯莫名其妙地看着他:“就好像谁拦着你了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……唔,算了。”克伦丁抓抓头发,抿起嘴来不说话了。兰斯看着他的动作又皱起眉来:“坐正——我不认为你来还需要我的请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克伦丁最后什么都没说,他岔开了话题,说了几句别的就挂掉了通讯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兰斯说完这件事之后克伦丁就已经不大生气了,他仰进床铺里,抱着枕头从这头滚到那头,想了想阿不思,想了想妈妈,想了想刚才那个令人讨厌的大卫,又想了想庄园里的父亲,想着想着就窝在枕头旁边慢慢睡过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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