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渊,我和弟妹之间清清白白,方才她是风吹沙子入眼,我恰巧路过,便帮了一把,你莫要误会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承渊不置可否,修长的双手闲散地交叠在腿间,眉眼冰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心里,连她一根发丝的位置都没有,这可如何是好?皇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劣的笑,话语残忍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是一个低等又乏味的劣质品,仿若寒夜僵木,毫无生趣。且只会些下作伎俩,想来是被某人悉心教导,才如此“精通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承渊话里有话,沈昭煜双手背在身后,双目清正,没有露出丝毫听懂的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夭夭被他当别人的面这么说,心头一酸,眼泪便夺眶而出,晶莹剔透的泪水缓缓流过嫩白的脸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哭起来是无声的,微蹙着好看的柳叶眉,格外惹人怜爱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昭煜低头看着身旁美人这楚楚可怜的模样,心中满是怜惜,忙轻声安慰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承渊望着秦夭夭微垂螓首,露出粉白细腻的脖颈,眼泪啪嗒啪嗒一滴滴坠落到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心好似被烫了一下,神情微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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