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尖充斥近在咫尺的男人身上极具掠夺性的气息,夹杂一股格外好闻的雾松气味,令她脸皮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承渊的视线下,秦夭夭仿若雨中残花,娇弱又无助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头如墨的乌发肆意铺散,蜿蜒于绯色锦被间,恰似夜幕中翻涌的黯云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承渊以为她为那人可以牺牲到这个地步,手下动作更不留情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双手转而在秦夭夭纤细的脖颈顿住,拇指用力,指腹深陷入细腻脖颈软肉,指尖泛白,根根手指并拢,骨节弯曲,几条粗大青筋因逐渐加深的力度而凸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强烈的窒息与疼痛感袭来,秦夭夭差点以为自己要去见上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浑身逐渐香汗淋漓,像被惊涛骇浪的潮水拍打过的娇花。

        脑子莫名地冒出一句话滚动式刷屏:爱一个人就要在他生气的时候亲亲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不知自己哪来的魄力,昏沉着头,手臂勾住眼前沈承渊的脖子仰头索吻,重重地亲了大反派好几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承渊还未有任何反应,秦夭夭先心头骤紧,拢在沈承渊白皙脖颈后的指尖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下就后悔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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