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夭夭两片粉唇嗫嚅着,声线被吓得断断续续,小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天沈承渊喝醉了,我只是把他送回房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小心脏在这时有记忆似的抽搐了一下,她停顿片刻,继续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他把我错认成是秦念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持久的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,沈昭煜疲倦地按了按太阳穴,躬身道:“今晚是我唐突了,酒喝多了些,望夭夭海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夭夭还能回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位高权重压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后退半步福身,声音平淡无波:“太子殿下言重了,我只是区区一个秦府不受待见的多余的庶女,谈什么海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希望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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