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办法,独占她发自他的本能,蛮不讲道,不受理性控制。
他只是头野兽罢了。
杀李郢就像一只野兽要杀死领地的入侵者一样理所应当。
而这些,他能告诉她吗?
拾牧用冰凌凌的金眸观察着颜崖。
她细碎的头发在风中飞扬。昨夜双修后容貌更艳了,像要滴出水来。
她看着他,目光像一潭清水,轻柔地包裹着他。
若她生气,就不会这样看着他了。
或许连双修都不愿同他做了。
拾牧转移了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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