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外,拾牧蓦地抬起头。
他直直地盯着殿墙,仿佛隔着殿墙看到了她淡漠的容颜。
拾牧一时间觉得难以呼吸。
他的心仿佛冻成了石头,又仿佛化作炙热的岩浆。
他攥紧的拳中,有一道鲜血滴落下来。
这下,他听得清清楚楚的了。
可以不再抱有任何可笑的幻想。
他听到俞方相的声音:
“看来玄魔犬再听话,对颜崖来说也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坐骑罢了。”
拾牧紧闭了下眼睛。
他倒退了两步,转身踉跄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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