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为什么,白卉在心里总是对骆姑姑有些打怵。
也许是骆姑姑从始至终都那么严肃,没给过她一个笑脸,即便是对她好的时候,她也很难感觉的到。
一听是问她,她就更不可能去问了。
她抿了抿唇,抬眼望着他犹豫着要不要开口,可想来想去还是把钟诚的事先压了下去。
“那个……我还有个事。”
两人结婚那么久了,骆炎还从没见过她那么难以启齿的时候。
她大多都是满怀算计,仿佛这世上就没什么不在她的掌握之中似的。
就连之前被小废废郭雷绑架,她也都算计的刚好。
现在这种束手无策,有求于人,却又不好开口的样子,看起来有些稀罕。
骆炎干脆大字型躺在了床上,享受着此刻只属于两个人的恬淡时光。
“老婆,只要是你的事,我都没什么好为难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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