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卉轻轻推了推他,表示拒绝。
“我以为……”
“以为我会做那么变态的事?”
骆炎没有再继续下去,而是自顾的洗了洗手。
他那双大手很是好看,干净修长,是白卉最喜欢的样子。
她收回目光,从洗手台上跳了下来,拖鞋踩在地砖上,忽然滑了一下,整个身子都向后倾斜下来,后脑勺也再有三厘米就会磕在洗手台上。
糟了!
她会不会失血过多?她会不会磕成植物人?她会不会从此失忆了?
短短的一瞬间,她的脑海里竟出现了无限多种悲惨的可能。
咦?怎么脖子上凉凉的?
难道是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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