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炎临走时曾经交代过,他的世界里没有尊卑,只有太太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太做什么都可以,唯独不可以生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白卉却听得出来,鹿台山那话根本不是说给钟意听的,而是说给自己的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大概是已经忘了,从白卉离开鹿家的那一天起,叶水兰也就不再是她的长辈,更谈不上尊卑。

        钟意并没有住手,白卉也并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叶水兰,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,哭得稀里哗啦的开始语无伦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公,救我啊,他们要杀我,要分尸,要喂狗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话说的太过离谱,就连鹿台山也跟着感到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。”他大声的呵斥了一句,随即又将头转向白卉,“如果你要将你母亲的过错归结到别人的身上,那我坚决不会允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白卉死盯着鹿台山,两只小手攥成了拳头,“鹿台山,这种话我永远都不想再听到第二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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