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洪石走了进来,想要问问他们要不要去包厢里吃点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这才收住了情绪,骆炎一双犀利的目光第一次变得温和起来,更多的是落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声开了开口,对着安洪石淡淡的说了一句,“安叔,白卉就麻烦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洪石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,骆炎就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踏着那双快要别他磨坏的拖鞋,离开了ll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卉目光呆滞的望着窗外,泪眼模糊的根本看不到任何风景,只觉得滚烫的泪珠滚落下来,流淌在她脖颈的伤口上,火辣辣的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洪石不忍多问,只是在房间里点上了镇静安神的薰衣草香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香味很淡,不扰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卉缓缓地坐在桌前,趴在桌上啜泣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的一切,不应该是这样的,为什么却变成了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,骆炎走后,白卉一天都没有吃东西,仿佛生命中少了生存下去的支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再次回到了地下的休息室里,站在母亲的画像许久,都想不明白一个问题——爱情是什么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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