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走了一段路,眼看就要爬上去的时候,白卉这才想起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一下,卫广落还在下面,我们不管他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那话,骆炎用他那双犀利的鹰眸,狠狠地剜了她一眼,不禁让她的心都跟着咯噔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是舍不得他,自己下去救,我对他没那个义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白卉小心翼翼地低着头说,声音小的像个蚊子一样。“我是怕……他会不会死掉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跟我有关系吗?”骆炎冷冷地反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噎得白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只能乖乖地靠在他的怀里等待救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回头看了一眼山下的跑车和跑车里面那个卫广落,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,很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广落的浑身都是鲜血,即便是那么大的雨,都没有将血水冲刷干净,他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那里,画面很是凄惨。

        骆炎很快将白卉带回到了车里,头也没回一下,直接驾车飞速到了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惊吓过度,坚持到了医院的第一秒钟,白卉就晕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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