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卫广落一脸问号,“那你是要做吊车尾吗?你知道我们这是赌什么的吗?输了的人,可是要赔钱的,很多很多的钱。”
白卉甜甜地笑着,“我知道,谁说我会输,我可是要拿冠军呢!”
“呵,真是天方夜谭,你该不会是骆炎给刺激出神经病了吧?”田芷珊冷言讥讽道。
卫广落却不觉得她是天方夜谭,因为他看到她眼中的自信和坚定,仿佛这场比赛,她势在必得一样。
不对,这种神情明明应该出现在他的脸上才对,可是这个女人……
“我不懂。”卫广落干脆也坦言。
“广落,我都说了,她有神经病,快别跟她浪费时间了,谁能懂她才怪,她就是来捣乱的。”
对于田芷珊的话,卫广落有些无动于衷,只是定睛望着白卉,期待着她能给他一个答案。
白卉干脆也不看田芷珊,而是轻轻招了招手,示意他俯下身子,才凑到了他的耳边,轻声说道:“你载我,这样我不就能借着你的光夺冠了吗?”
卫广落紧了紧眉,侧颜问道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想体验一下刺激的人生,我想发泄堆积已久的情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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