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晚我没醉!」
「什麽?」
「我说——我根本没醉,也许你醉了,可自始至终,我都清醒得很,你认为一个醉酒的人会那麽卖力的取悦你吗?用嘴替你做……」
「你说……你是清醒的?」
聂琦垂下眼帘,轻声道:「我想留下你,许了那麽多好处,都不见你有回应,没了法子,才……」
「混蛋!」
原来那晚他一直灌自己酒,都是有预谋的,也就是说,自己醉酒後淫荡忘情的模样他都见到了……
现在杀人灭口行不行?
不,先问清楚,再杀人灭口!
「你……为什麽要这麽做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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