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千裳一声大吼,上前扯住聂琦的衣领。
虽然之前在寒潭看到聂琦的反应,他已料到是这样的结果,但还是忍不住气愤。
奶奶的,不记得了,那他们这两天的相互扶持,耳鬓厮磨不就全都玩完了?人家嫖妓还要掏钱呢,可他倒好,从见习御医到见习侍卫,又一路见习到床上,什麽便宜都没捞到,还被吃干抹净,现在一句不记得,就全部撇了个乾净,皇帝就了不起啊,惹恼了他,照揍!
拳头挥起来,准备以暴力刺激聂琦记忆恢复,眼神却不经意瞟过一旁的书案,上面搁放的画卷让他的拳头定在了空中。
一幅水墨仕女图,只寥寥几笔,便勾出了女子的出尘灵动,那神态极其熟悉,熟悉到就像看到了自己……
幸免被殴打的永嵊新皇没注意到傅千裳的失态,见他看到了那画,立刻兴致勃勃道:「很美是吗?可惜这里只有普通笔墨,无法画出佳人的万千之一,下山後我会另外作图,悬赏寻她。」
心有瞬间的净空,傅千裳吐出的话音透着乾涩。
「我以为你会忘了她,那毕竟只是个梦,不是吗?」
「那绝不是梦,千裳,你相信一见锺情吗?这世上定有一个人是在为你等候的。」
傅千裳的手放了下来,摇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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