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你能看到他们在哪吗?”
“……真不拿道祖洞天当秘境啊。”
……
纸船乘风却不必破浪,一往直前,金蝉子手缠佛珠立在船头,月白色僧袍随风飘扬,破红尘而出,湛然不似凡俗人。
来过六两湖这么多次,又做过那么多次推演,始终不得其法,能感觉到是差一个破局的突破口,但不知道那突破口在哪里、是什么。
因此当他看到纸船飘来时,立即醍醐灌顶,之前做的那些推演好似蓄积了许久的湖水,一旦开闸,铺天盖地般汹涌而出,一切都变得清晰明了起来。
纸船如箭,飞快向目的地驶去,遇冰山则破之,遇水怪则镇之,遇漩涡则跃之……
一路行来,僧袍不曾沾半滴水。
忽而前方云雾大作,阻住道路,便是开启佛眼,仍旧伸手不见五指,自然是阵法迷障。
纸船却不会停下,也不能停下,一旦停船,极有可能退回远处,只得从头来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