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丹丘抓紧时间调息自身,同时回道:“若非有多年暗伤在身,岂容你这样欺辱?”

        郭大路笑出声,道:“你这话说得有点‘说你胖你喘’的意思了啊,我现在治好你的暗伤,再让你休息一年,你还是接不住我一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丹丘闻言,心头大震,脱口道:“你说什么?你能治好我的暗伤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立即后悔,不该表现得这么急切的,等于把自己的把柄拱手交到对方手,等下谈判起来,会陷入被动境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冬天练拳时被寒气侵体,搅了你体内阴阳二气的交汇,淤了一块恶血而已,又不是什么难治的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郭大路在梦里世界学医的时候,这复杂一百倍的暗伤都见过,因此并不觉得元丹丘身的暗伤有什么了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话听在元丹丘的耳,却是截然不同的感触,他身那暗伤已经纠缠了他近二十年的时间,简直是眼钉、肉刺、如鲠在喉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这暗伤,他在武学面固然再难有任何进益,每年冬天还要忍受那种无法排遣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,他为了治好自己的伤,几乎什么办法都尝试过,看过医,查过西医,拜访过老拳师,吃各种各样的药材和补品,佩戴各种各样的灵石、珠串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总之,能想到的办法几乎全部尝试了一遍,但结果却非常不尽如人意,大把大把的钱洒出去,暗伤仍旧顽固地盘踞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时候甚至想,如果有人能治好他的伤,他愿意跟那人平分自己的所有财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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