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给。”
沈未然语气很笃定。
宫桦又不出声了,好像这时说话,会让沈未然气焰更加嚣张。
他当然不可能给。
于公,蛊疯子和进来修士被害事件联系密切,谁知道他要拿这师徒印记对沈未然做些什么,而一旦沈未然被他人控制,那仙魔两域必将陷入水深火热之中。
于私,沈未然是他徒弟,口上说他与沈未然不再以师徒相称,但并未解除师徒印记,那沈未然就还是他徒弟,归他管。
宫桦抱着软绵绵的粉红色兔子抱枕,一个人蜷缩在地下室软绵绵的靠垫上,望着水镜那头的沈未然,声音冷肃。
“蛊疯子手段奇诡,即使是我也被困在他的幻境中废了一番力气才得以脱身,你虽有修为傍身,却也难免中招。”
沈未然:“关心我?”
宫桦心里咯噔一跳,抓紧了兔子的两只耳朵,咬牙道:“我只是想提醒你,别被那人利用,不然我饶是拼着自毁,也要将你从世上除去!”
沈未然无所谓地点头,“胸有大志、心怀天下,我师尊一向如此。”
“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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