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……”时醴唇角咧开,分外愉悦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往日洁白整齐的贝齿已经被鲜血浸透,这个恣意的笑落在仇彧眼中,只剩下惊悚凄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个疯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仇彧终于忍不住起身,慌乱间案几上的杯盏被掀的叮咚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却已经顾不得帝王威仪,火急火燎的奔到时醴身侧,从怀中的玉瓶内拿出药丸,就要往时醴嘴里塞:“赶紧吃了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将将要昏厥的人却不知哪来的气力,死死攥住了仇彧伸到眼前的手腕,手背上青筋暴起,纤瘦的指尖因为用力,泛着不自然的青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醴寡淡的白袍前襟上,已经氤氲出一团赤色,被浸湿的衣料黏在身上,看着格外触目惊心,苍白如金纸的面上却是带着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,像偷喝了蜜酿的狡狐,带着几分算计人之后得逞的飘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果然还是……心软……咳咳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时醴的这份得意并未维持多久,甚至口中的话才刚说个半截儿,就控制不住因为鸩酒发作而痉挛的身体,伏在案上剧烈的呛咳起来,撕心裂肺的架势倒像是要将肺都咳出来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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