吱呀声如地动山摇般,频率急促地越发猛烈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事郑婉已记不太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种时候总是没有任何清醒的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记得自己几度昏睡过去,再在刺激中醒来时,依旧是沉烈不知疲倦地伏在她身上不肯停歇,躲也是躲不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察觉到她清醒的时刻,他便让她一遍遍地唤他名字,说些女儿家难以启齿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随便拎出几个字眼来,都是同他那张脸完全不能联系在一起的淫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这样将廉耻视为无物的一个人,从来是不论什么混蛋话都说得面不改色,郑婉也就没有了什么固执的必要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上做着那种事情,快感已经是让人几番欲罢不能的窒息,再扭扭捏捏,也只会让他更变本加厉。

        左右那些话…说她自己没有半点兴致也是假的,总归只说给他一个人听也就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数不清是换了多少姿势,不大的地方来来回回辗转,仿佛沉烈是要在每一处角落留下他们情动过的痕迹,连她叫得渴了,示意他想喝口水,这坏透了的人也是将她颠抱着不曾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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