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上的内容历久弥记,是他十五岁时,在风声满盈的楼头,认认真真学好了汉文,一字一字看下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字迹那么清晰,让他得以看清她每一份的挣扎,与信尾斩钉截铁的割席。

        腰间的剑柄尚有余温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短暂的记忆里,沈疆月并非是这样犹豫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他时,她从来只有全无起伏的,从头贯尾的憎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知道,那句听起来冰凉的话,是她对他唯一显露过的克制柔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其实更希望她是彻头彻尾地恨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如他展开信时,也早就做好了看到通篇咒骂的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看到的,偏偏是这样的挣扎徘徊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踽踽不定后,千次万次地百转千回后,沈疆月仍然选择抛弃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如果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没有资格的话,其实并不会有太过鲜明的情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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