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声的发问没有让乌舜有所触动，他眼中柔情万分，此刻的语调却十分低沉，像是历经几多纷扰后涌起上GU浓烈的倦怠：“修仙者耽于情Ai，如同饮掺糖砒霜。”
“我只是不知道......这样伤害他究竟有什么意义。”
“我知你一向心软......徒弟啊......”乌舜长叹一声，帮她擦净哭花的小脸后又为她治愈了唇上的咬痕，“小一是我的第一个弟子，我不会害他，只希望他能爬得更高。”
“而悟道境的修士面对的不仅是功法的提升，更是心境的跨越与突破。”
“若是旁人或许没那么困难，可这呆瓜修得是无论如何都不肯放弃的绝情剑，若不迈过难关，剑法会反噬到自身呀。”
“所以你我二人强行的好意，他必须收下。”
乌舜伸了个懒腰后站起来，眨眼间便穿戴整齐，他垂首看着满是哀愁之sE的栗棠，神sE恢复如常，甚至掩唇笑了笑：“怎么，莫不是你才发现自己Ai上小一了，所以才这般难过？”
“师傅！”
栗棠发现自己果然看不懂面前这个人。说乌舜待弟子亲和，的确平日无什么师傅架子，可方才面对师兄那样痛苦的时刻，乌舜竟然仍能面不改sE地笑着往他心口戳刀。
见栗棠真的生气，乌舜勉强收敛了几分。但他的嗓音却仍旧带着缠绵悱恻的味道，像同她说情话：“唉，徒儿啊......”
“动动嘴皮子就能让旁人进步突破的事情，何乐而不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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