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尔感到害羞,因为诺克斯把箱子里所有的东西整理了出来,包括自己的内裤。
他猛地转头寻找诺克斯的身影,却没想到对方一直靠在床头深深地看着自己,卡尔顿时手脚发麻,不知所措,可他们之间还没有熟悉到能让他发出斥责的程度。
“怎么了卡尔,睡衣在你右手边第二件。”
诺克斯怎么能知道得这么清楚?仿佛一位无微不至的母亲对待她的孩子。
可当卡尔看到那件轻薄得近乎透明的白色睡衣,他彻底脸红了。
这穿在身上跟裸着有什么区别?
他可以理解这是诺克斯的一种恶趣味,但他绝不可能穿这个爬上他的床。
幸好诺克斯没有扔掉自己原来的睡衣,他拿到更衣室换好,出来时烧热的脸颊也未完全冷却下来。
卡尔垂着头走到床的另一侧,浑身莫名的烦躁,这时视线范围内的那杯凉牛奶就成了主要攻击对象,他脑子一热拿起来,还没来得及思考呢,就咕咚两下喝进肚了。待到卡尔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,耳朵已经红得要滴下血。
“诺克斯,对不起,我有些口渴。”
卡尔面不改色撒着谎,他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睛看向诺克斯,发现他正若有所思地注视自己,吓得又开始胡言乱语:“这个屋子很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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