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涟漪眨眨眼,有些没听明白,她“唔”了一声。
林眠卿恰好借着喂林涟漪蜂蜜水的动作,挡住林涟漪看向风溪雨的目光,林涟漪看不到风溪雨,却也不执着,只是老老实实地坐在凳子上,被林眠卿小口小口地喂着水。
形状姣好的唇瓣被蜂蜜水浸湿,透着水色的光泽,却又因为咬唇的缘故,留下齿痕,留有齿痕的位置颜色愈深,就似被人啃咬斯磨出来的艶色,嫣红的舌尖也因为被喂水时不时地显露出来。
林眠卿眸色加深,最后不得不闭上眼睛,心中默念自己不是禽兽,然后才睁开眼睛,心无旁骛地给林涟漪喂水。
可她闭眼那会儿没有找准位置,杯子里的蜂蜜水从林涟漪的嘴角流出来,带上透明的水渍,一路往下顺滑到白皙的脖颈,淌过精致的锁骨,再没入敞开的衣领。
而醉酒微醺的佳人,正被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。
林眠卿眸色晦暗不明,她反手抽出一张纸,去给林涟漪擦。
白色的纸巾伸进林涟漪的衣领里,将那滴不知滚落到哪里的蜂蜜水擦掉,再往上,慢吞吞的,不像擦拭,更像轻抚,一路至林涟漪的唇角。
动作轻轻柔柔,比粗暴还要撩人,只是被撩的人,颇为不解风情地眨眨眼,冲着她痴痴地笑,天真不谙世事。
“怎么了?”
夏晚晚还在和风溪雨聊天,越聊越觉得风溪雨十分有天赋,且和她聊得来,本来还心生嫌隙,这会儿又对风溪雨升腾出好感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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