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低沉又压抑的抽泣声传来。
这是沈枝第一次看见,眼前被她抱着的男人脆弱得像迷失寻亲跌跌撞撞的孩子一般。
……
萧老爷子出殡这天,海城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。
天灰蒙蒙的,被乌云笼罩着,密不透气。寒风凛冽得像锋利的坚韧在空中独舞,下着小雨,潮湿又阴寒。
老爷子走的那天晚上很安详,沈枝做了一顿饭菜带过去,萧祁安喂给他吃,他依旧像往常一样乐得嘴角扬起,眉开眼笑,吃得很享受也很香,用完晚餐便睡下去了。只是这一睡,便再也没有醒过来。
付岑为夫妻俩打着伞,萧祁安紧抿着唇瓣,下颌紧绷成一条直线,面色冷冽,跪在墓地前,盯着那块墓碑,久久不出声。
保镖拿来一件黑色衣服,沈枝转身接过。蹲下披在萧祁安身上抱住了他,他的外套已经湿了,全身都是冷气。
萧祁安转过头,眸底一片猩红,看着沈枝呆了呆。
沈枝为他擦干脸上的水渍,捧着他冰凉的双手哈气搓了搓“爷爷不希望你因为他累坏了身体。”
萧振桦和莱女士被拦在外面闹了半天了,萧祁安置若罔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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