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够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作为回报,”单云澈把自己的那一摞推到他面前,“你得帮我写。”
瞳孔震地。
怎么会有人前一秒说他字丑后一秒要他写自己名字?
“你确定?刚刚那句‘真丑’是鬼说的?”
“丑归丑,但我不嫌弃。”
“……”
行,让我写,你一定会后悔的。
如果说他写自己的名字算是乱稻草的话,写单云澈的名字就是标准的狗爬。
单云澈也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能被写得如此难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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