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随口一说,往前方随手一指。偏巧不巧,居然真有一位粗布麻衣的灰袍仙人驾云而来。
只见是清癯高瘦的身形,祥云盖顶,仙雾笼身,端的是仙风道骨,慧眼遥观。
此人刚从崖涧内飞出,甫一出现,便似明灯一盏,顷刻将森森可怖的黑暗涤荡一空。
离得近了,才看清是一位年轻女仙。说年轻,又有种超乎年龄的从容优雅,一双眼睛无波无澜,无欲无求,好似一尊照鉴善恶、察听贤愚的活菩萨。
尤笑笑被她这么温温和和、疏疏朗朗地端看着,恍惚间,某种难以言喻的似曾相识感莫名滋生,既丝丝入扣,又似有若无,实在说不清道不明。
瓜子也是精神抖擞,欢喜道:“夫人快行礼,这位是祭酒大人!”一边有板有眼对那女仙行了个端正夸张的大礼,十分虔诚和恭敬。
“祭酒大人?”尤笑笑微一愣怔,是了,那个被冒名顶替的罗刹鬼宋奴,就是被这位祭酒大人亲自收服。
当下再次打量,瞅着那单薄身板好似个林黛玉,实在想不出她跟恶鬼打架会是怎样一番形容。
这时,那祭酒大人纵下云头,落在斗拱斜飞的瓦檐一角,朱唇轻启,明朗声线却如少年般雌雄莫辨,和煦动听地灌入耳中:“鹦哥儿,这位可是元修的夫人?”
瓜子端敬回答:“是的祭酒大人,我家夫人初来乍到,礼数不全之处,还请祭酒大人不要责怪。”
对方闻言,温温和和笑了一笑,和蔼道:“你呀,怎的跟元修一般客套,这里又不是国子监,不必拘泥小节。”
旋即对尤笑笑结了个说法印,拈指道:“姑娘,本座云无涯,承蒙国主不弃,虚居国子监祭酒一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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