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正是瓜子,正以手掩面,哭哭啼啼。
大叔则是老管,正唉声叹气地捧着一只伤手,小臂上还打了石膏。
那少年和年轻人却是生面孔,一个十八/九,一个二十出头,皆束发佩剑,分别玄袍、青衣两色武官装扮,且都剑眉星目,生得端庄俊俏。但那玄袍少年是天生的鬈发,刘海也像是烫过的。
他似乎很不服气,撇嘴咬唇,到底是年轻气盛。而那二十出头的则明显老成持重,行事稳健。
良久,博川元修终于蠕动了蠕动,侧过脸来,对那四人道:“说吧,一个一个地说。”
瓜子到底还是鸟性难改,首先叽喳道:“神上,瓜子委屈,瓜子也不想的。”
“哦?”博川元修扬起下巴,隔着面具冷声道,“你很委屈吗?难道你不知老管年纪大了,坐骑一职,与他已是强弩之末?”
瓜子抽抽鼻子,“瓜子知道,瓜子只想着,可以让夫人轻松些。”
老管咳嗽一声,接过话头:“神上,您别责怪瓜子,她还小。是老臣一时糊涂,自以为老当益壮,谁知道......唉~不服老不行啦。”
博川元修举箸,夹了一筷百合给尤笑笑,又声音缓和起来:“也罢~既然你们夫人都已消气,那就下不为例。”
他莫名其妙瞟了尤笑笑一眼,尤笑笑懒得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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