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笑笑糊涂了,搞不清这一环套一环毫无逻辑的剧情,为啥连个间隔都没有。
正寻思着,那只白鸽再次飞起,将香薰球衔入博川元修摊开的掌心,咕咕叫了几声,便头也不回地飞走了。
博川元修看也不看,将那球反手收入袖中,装模作样地摆了摆谱,这才道:“娘子,为夫自知与你命格相冲,若以真身见你,必令你心驰神往,身中爱慕之毒不能自已,甚至酿出无端糗态,惹来许多不必要的非议。”
尤笑笑皱眉,很不爽地黑了黑脸,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......怕我花痴?”
博川元修似乎很认真地思考了这个问题,简直让尤笑笑吐血。
她噎了噎,讥讽道:“那你真身到底是有多美?刚才在大殿上你一直遮遮掩掩,事出反常必有古怪,还真是让我有点好奇了呢!”
她说着,伸手去扯碍眼的面具。
博川元修吓得一凛,仰身躲避,同时一把扣住尤笑笑伸来的手腕,连声音都变了腔调。
“别动!不要!”他厉声喝道。
话出口又自知失态,整个人很无措地僵在当场。
尤笑笑来了脾气,“是嘛?不要碰你?呵呵,那我就纳闷了,你这么躲躲闪闪到底在心虚个什么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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