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迎着笑说话,更是没有半点虚伪做作,让人心里觉得万分妥帖。

        戴妈妈没忍住又多看了两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诩阅人无数,尤其是看这姑娘家,谁将来会过成骂街泼妇,谁将来能把男人哄得裙下转,她一看一个准,可眼前这样的,她还从未见过,只是觉得,这姑娘定不会屈就在这小小的安远县,看来这一趟成不成还是个未知数,不过能结交这姑娘也算来的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戴妈妈,这就是我们桐树村的温家,这姑娘就是您要找的温清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戴妈妈身侧的婆子抢先说话,“还愣着干什么,快请戴妈妈进屋坐着说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清寒笨拙,见戴妈妈如此贵气,一时看呆了,还请戴妈妈见谅,各位妈妈快请进屋吧。”温清寒状似笨拙的做了一礼。

        随行的两个本村婆子差点就笑出声来,也不知道是哪户人家看上了这样穷酸人家的丫头,连个礼都做不利落。

        戴妈妈见此情景,却是不禁在心中又将温清寒高看了一眼,如此年纪便知藏拙,此女前程不可估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客气了,怪不得有人寻我来掌眼说亲,姑娘这容貌才情,安远县的好人家尽可由着姑娘挑了,婆子喜欢丑话说在前头,虽说整个安远县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得给我三分薄面,但今日之事,却是连婆子也插不得嘴的,若是这人家没说到姑娘心坎里,还望姑娘莫要怪婆子。婆子打心眼里瞧得上姑娘,但也是受人所托,忠人之事。”戴妈妈眼里的意味很明显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清寒自然听明白了戴妈妈的意思,这戴妈妈是个心思通透之人,这一番话说的,既给了自己提醒,让自己有什么招这会就使,也给她自己留了后路,不论这亲事自己愿不愿意,最终成不成,自己都得谢着戴妈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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