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橘跑到学校转角的文具店刹住车,特务一样探出头瞥眼情况,校门口站了一排自投罗网的小喽喽,正在排队接受组织关于班级姓名的登记。

        带头训话的老师好死不死是梁橘的老相识,外号阎王罗,带她那一届的时候正是学校政教处主任的职称,她报道那天去看教师荣誉榜,发现人升职了,荣升为学校二把手副校长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镇年手插裤兜里,缓缓踱过来,看见女生手撑膝盖,抵着墙壁微微喘气,临门一脚倒是退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喂,你以前迟到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进去?”梁橘急急拽住他胳膊,对方架好枪埋好弹,现在出去不就是主动送人头,明摆着不能自坠陷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然?”谢镇年挑挑眉,发觉小臂那处被女生握住的肌肤,异常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翻.墙啊!”梁橘看着扶不起的阿斗,恨不得手持扩音器怼他耳根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镇年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哪个女生会像大老爷们儿一样挤出这两个字,何况他的同桌真有点不简单,入学两天就敢明目张胆的撺掇同学挑战学校规章制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橘趁着阎罗王训人的间隙,拽着谢镇年来到东边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这面墙有风险,离校门口就二十几米的距离,可又是最好翻越的高度,有个水泥砌的洗衣槽可充当垫脚石,翻过去下面有片草地垫屁股。

        梁橘赶时间,一把扔过书包甩过墙头,划出道完美的弧线落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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