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头的小灵通转过半个身子,凑巧听见这句话,笑得上半身不遂,笑点是真的低,整得梁橘一愣一愣的,以为点了人笑穴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开始一唱一和的给梁橘灌输谢镇年的红色事迹,她原本没兴趣探究人往事,可奈不住那两人热情似火的推销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镇年逃课打架抽烟样样精通,开学的第一天就打了班主任,一周后顶撞新来的女老师将人气哭,一个月后光荣得到学校的通报批评,好像一这个字有神奇的魔力,他绕着这个圈干了一堆子令普通学生望尘莫及的破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荷尔蒙高速发展不受控制的年纪,部分同性会认定与学校作对又干出他们不敢做的事的人就是翘楚,反正酷毙了,而少部分异性会被无视秩序规章又打破常规的人像磁铁一样吸引,前提是要有味道,不是狐臭汗味脚臭,是脸部五官凑在一起要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外乎,谢镇年占了两样,一是出格,二是那张清冷的脸,她的评价是将将就就看得过去也不是特难看入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打班主任?”梁橘纳闷的问一句,李建雨那小身板,怕是不禁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说是同桌不小心踩了年哥的鞋,他面露凶光,撸起袖子,直接鞋帮子怼过去,那同桌半张脸瞬间瘫痪,鼻血飙三丈高。”洪宇宙活灵活现的描述血腥现场,手脚喝醉般挥舞。

        小灵通来句神反转,“结果第二只准头偏了,砸班主任脸上,所以大多传的是年哥开学揍了班主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梁橘:“……”要不要这么凶残。

        洪宇宙手撑桌面,面带严肃,又进入第二个话题,“谢大佬还气哭了隔壁女班主任,那女老师刚进来教书,哭得梨花带雨,没过几天就主动辞职,说是不再教书育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把隔壁班主任骂哭那事儿真不怪年哥,是正好同一个班不服管教的男生写了小纸条,纸上的字有点恐吓的意思,反正那女班主任被吓得不轻,当时就哭了。”小灵通俨然像个手持正义火炬的打假人,也不是替谢镇年辩解,单单叙述真相,“年哥刚好进去请假撞上,反正遭人以讹传讹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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