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第一次听到白倩倩的情况时,我还庆幸自己没有穿成她,现如今我倒成了第二个她。
正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走,脖子上突然被扎了一针。
我忍着痛,没有睁眼。
“秋秋什么时候才会醒?”一阵哭腔传入耳中,是母亲。
“该醒的时候自会醒,不过那一剑伤了手上经脉,恐怕她今后再难拿剑了。”是我那故作高深、样样都能拿得出手的师傅,不过有关何时醒这个问题真让他给蒙对了。
“能醒就好,能醒就好......女孩子......拿不起剑就拿不起了。”
我刻意忽略了拿不起剑那句,想着我该什么时候醒,这是个问题。
醒太早,我明明受了这么重的伤,都快死了。
醒太迟,怕有什么变数。
“老爷回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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