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劳珠采女费心。”孙婕妤冷笑一声,斜着眼睛看了安澄澄一眼,表情傲慢,“我劝珠采女还是少勾着皇上,别说太后,就是储秀宫的那些秀女,对你都是极为不满,与贵女树敌可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这场景莫名的熟悉,安澄澄莞尔一笑,毫不在意的模样,正面看向孙婕妤,“妾身来行宫是皇上亲口下的命令,都怨在嫔妾的身上算什么本事,那些贵女都已经被选入宫中,皇上却连看她们也懒得看一眼,只能说明她们无能。”
孙婕妤皱紧了眉头,目光越加的厌恶,一个婢女出身的采女也敢这般对她说话,若不是她根基不稳,早就一个巴掌扇过去了,嘲讽的勾起朱唇道:“珠采女果然伶牙俐齿,怪不得能迷倒皇上,希望你吃到苦头时,也能这般自若。”
安澄澄坦然一笑,根本不惧孙婕妤的威胁,反正早晚都得得罪,她又何必留下情面,“婕妤说笑了,皇上英明,看中的是嫔妾乖巧可人的性子,至于苦头,婕妤连皇上的面都看不到,这苦婕妤比嫔妾更会知道是什么滋味。”
孙婕妤怒极反笑,走到安澄澄的跟前,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:“我与珠采女不同,劝你最好别挡我的路,不然我让你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安澄澄眼睑低垂,这句话早了许久,后来她的确死了,连是谁杀了她都没看到,只模模糊糊听到皇上喊些什么,她有点记不清了,许是死亡的恐惧深深的刻入了骨子,安澄澄每当想起这段,只觉得头疼不已。
孙婕妤见安澄澄脸色煞白,以为她怕了,不屑的一笑,不过是一个虚张声势的草包。
安澄澄回过神来时,孙德已经回来了,皇上将孙婕妤安排在清岚阁,是距离兴乐殿最远的一处,那孙婕妤并不知晓,倒是颇为高兴的离开。
孙德道:“小主,皇上在等你呢。”
安澄澄点了点头,回去的时候左信看到她时愣了一下道:“脸色怎么这么难看,是不是被孙氏欺负了?你平时不是和朕挺厉害的吗?”
“嫔妾是头疼的厉害。”安澄澄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,比刚刚舒服了多,脸上又露出了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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