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止嘴角勾起,“想必是皇上羞于见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信很是狂妄的道:“呵,何人敢笑朕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澄澄连忙善意的提醒道:“皇上,刚刚国师大人笑的眼睛都要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信气竭,恨不得将安澄澄的嘴撕开,同时他又很惊讶,安澄澄似乎是受了刺激,不然怎么这般的敢挑战自己的极限,说不定是被昨日自己变小吓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不是人,你不用理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竟然没有凶她,安澄澄反而不自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德看的云里雾里,明明听到皇上的声音,人怎么看不到,于是他一脸古怪的对空气道:“皇上您可急死老奴了,还好您平安无事的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连朕的人都没见到,就知无事?”左信在荷包动了下,“喂,放朕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澄澄将荷包放在书案上打开,左信迫不及待的探出头来,刚要活动下身子骨,不想身上绑着并不结实的布条子松松垮垮的要脱落下来,让他又忙躲进那小小的荷包,指着已经目瞪口呆的孙德,“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,还不快给朕找件衣裳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去取块布来。”云止拦住惊得连滚带爬的孙德,笑着将左信连同荷包一起托在手上,“由我来给皇上做衣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信挑眉,“你还有这手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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