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为一条语音？”
“就为一条语音。”他另一只手从她椅子后头绕过去，把她从座位上捞起来，“你发语音的时候想过我没有？想过我一个人坐那教室里，满脑子全是你，卷子一道写不进去？”
“你平时写卷子也这样。”
“平时我能掐着点回家。”他抱着她往休息室那边走，“今天不行。你说晚点回。晚点是多少？十点？十一点？我坐那儿熬到腿发麻，不如直接来抓人。”
贺婉被他一颠，手勾住他脖子。
“放我下来。我自己走。”
“不放。”他胳膊一紧，“上回从这儿抱你，你在车里给我甩脸子。这回省点事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给你甩脸子了。”
他低头看她，嘴角扯了一下，“你还骂我混账。”
他推开休息室的门，里头灯没开，只走廊那点光漏进来，“今天得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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