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婉在车上就睡沉了。
安柏把车熄了,绕到副驾把人抱出来,她脑袋往他胸口一搭,嘴里含含糊糊念了句什么。
他抱着她上楼,放到床上,扯了被子盖好。
自己坐在床头没动。
台灯的暖光从侧面铺过来。
他捏起她的手腕,翻过来。
手腕内侧那道旧疤还在,浅粉色,心形的,跟腰上那块胎记一个形状。
他低下头,嘴唇贴上去,停了好久没抬起来。
“妈。”声音轻得屋里差点听不见,“等我长大成年……”
安柏没把那句话说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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