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婉整个人被抛起来又砸下去,奶子在他眼前乱晃,乳尖擦过他鼻尖和下巴。
安柏张嘴接住一颗,舌头裹着重重吮,她又痛又爽,眼泪从眼角挤出来,顺着脸蛋往下滚。
“太深了……安柏……会坏……啊……”
“坏什么。你吃不坏。”他牙齿咬住乳尖,胯下又是一阵密集的肏干,“还有更深的。”
他说这话时,龟头突然变了方向,直直地朝着她最里面那处软滑的巢口顶去。
贺婉一声尖叫,浑身抽搐着喷了出来。
水像失禁一样浇在他肉棒和卵蛋上,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,床单湿透了一大片。
安柏低吼着又深顶了十几下,龟头被高潮中的肉壁绞得死紧,他终于精关失守,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去,全浇在她最深处。
两个人一块塌在床上。
贺婉半压在安柏身上,脸贴着他胸口,喘得说不出话,腿根还在无意识地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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