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婉看着他。
少年脸上还带着青春期特有的、介于男人和男孩之间的棱角。
下颌绷成刀,嘴角却往下压,那副偏执到病态的样子,和十六年前在雨里抓着她手指不松的那个婴儿没有半点分别。
她叹了口气。
“行。下午放学,我让特助把手续备齐。亲自去接你。把监护人变更和户口的事全办了。”
安柏僵住。
像是没反应过来。
过了两秒,他猛地扑上来,把贺婉按回床垫里,整张脸埋进她颈窝,两条长腿夹住她一条腿,腰腹贴着她的大腿根,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她的髋骨。
“妈。”
“你轻点。”贺婉被他压得喘不上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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