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很暗,只有他自己画出来的那个心形口红印,不知什么时候蹭上了她的锁骨,红得像一道新伤口。
安柏固执地又重复了一遍:
“我要和你一个户口本。我还姓安,户主你当。”
他声音很轻,每个字都清晰得像拿刀刻出来。
两人的眼睛在黑暗里对视。空气湿得能拧出水来。
“拍不拍?”
这一夜还很长。
雨还在下。
而他们谁也没松手。
……
“醒了怎么不叫我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