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着自己小臂,口水把皮肤都浸湿了,嘴里的话全变成断断续续的变了调的低吟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柏压下来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看着她泛红的眼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。”他叫她,声音低得发沉,像从丹田里顶出来的,“你是我一个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摸他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人颧骨被欲望蒸得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……是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勾住他的脖颈,仰起上半身去亲他的喉结,“快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柏眼眶发红,腰胯发疯似地猛冲了二三十下,就在贺婉感觉自己快被他撞散架的时候,他猛地一沉,龟头卡在最深处,滚烫的精液大股大股地射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婉被烫得一阵痉挛,指尖在他后颈的胎记上抠出几道白痕。

        雨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大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雨点噼里啪啦砸在落地玻璃上,把屋内两个人的喘息都泡得发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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