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掌底下她眼睛红透,口水顺着他指缝流到手腕。
安柏看得眼热,抽手就咬住她唇,把她的尖叫全吃进肚子里。
“我一个人就够你受的了,妈。”
她那条悬在半空的腿抽了两下,穴肉绞紧他,像要把魂都吸出来。
安柏抽送的步子一点没慢,腰腹拍打着她会阴,把昨晚留在里面的精液捣成细沫,一圈白浆从交合处挤出来,滴在旧桌边沿上。
“你里面都是我的味儿。”他喘着,偏头去找她的颈子,张嘴就吸,“洗也洗不掉。”
贺婉指甲扣进他肩肉,划出三四道红痕,喉咙里冒出断断续续的呜咽。
安柏像兽一样撞她,整张桌随节奏咯吱乱响。
木盒子里的连体衣掉在地上,染上尘。
他最后往里一送到底,射得又凶又急。
她仰起脖子,浑身痉挛着咬他,连脚尖都勾进他腿窝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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