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婉别过脸。
耳根红透了。
“想过。”她声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。
安柏手上停了一拍,抬眼。
“说什么?”
“想过。行了吧。”她把脸往枕头里埋,“你锁外头那会儿我就后悔了。”
安柏喉咙里滚出一声笑。
他把人翻过来,从后面贴上,扶着那根早就硬起来的东西往穴口送。
“后悔就对了。”他一挺腰,整根进去,囊袋拍在她屁股上,“以后别锁门。”
贺婉把脸埋进枕头,闷哼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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