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考试是明天的事。”他把内裤拽到脚踝，手指头贴上去探了一下，“今晚是我和你的事。妈我这两年专心学习，忍了好久好久了……”
贺婉弓起背，手攥着床单。
他手指头在穴口打着转往里送，送进去两根，慢慢抽动。
“你看。”他把手指头抽出来，亮晶晶的液体挂在指缝间，“你嘴上说不怕打雷，底下湿成这样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我什么。”他俯下身，嘴唇贴着她耳廓，底下手指头重新插进去，“妈，你今晚一直坐那儿看我，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想什么。”
“我想什么了。”
“你想让我上来。”他指头往里一顶，按着内壁那块粗糙的软肉碾了一下。
贺婉腰往上弹了弹，嗓子里漏出一声。
“你从回来就一直看我。洗澡的时候看，上床的时候看，看完了还装睡。”
“我没装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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