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八点十分。
沈氏控股集团总部，六十八楼。
沈砚辞坐在办公桌後，面前摊开一份内部系统权限报告。
周聿白站在一旁。
「沈总，您要求调查的远航实业资料，昨天晚上被人重新设定了存取权限。」
沈砚辞没有抬头。
「谁改的？」
「资讯管理部的纪录显示，是由董事会办公室提出申请。」
「申请人？」
「目前只能查到董事会办公室的共用帐号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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