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斜不理她,伸出大掌蹂躏狗子的头,另一只手继续撑着地,痞气十足地仰着面问林晚照:
“再说一遍,我是它的谁?”
“啊?它是你弄回来的嘛,叫你爸爸不是应该吗?”
林晚照虽然着急,也不敢硬抢,一双乌溜溜的桃花眼直直地盯着那只扼住狗子性命的大掌。
沈斜乖张地笑了一声,肉眼可见地用了力按下去,狗子又发出几声呜咽。
“别别别,哥哥好了吧,叫你哥哥......“
“那你呢?你叫我什么?”听到回复的少年并不松手,随心所欲地抹着狗子头顶的毛问道。
林晚照不看他,只顾盯着狗子:“我?阿斜啊,你别闹了,它真的会疼的”
没听到满意的回答,沈斜又用了用力。伤痕累累,血痂凝结的手配上软乎乎的圆脑袋,冲击得林晚照不敢呼吸。
“你想听什么啊?直说行不行?”
这句话刚一落地,少年骚气十足的声音就跟着响了起来,但若仔细瞧的话却能瞧见他染上红晕的耳尖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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