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毅皱了皱眉:「什麽安排?」

        季凛抬眼看他:「机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简短两个字,让高毅立即闭上嘴,因为所有特殊勤务组的人都知道规矩——不该问的事情不能问。可是季凛今天的反应,反而让所有人更加确定,真的有事情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奕看着季凛准备离开的背影,犹豫了一下,最後还是开口:「凛副?」

        季凛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奕沉默几秒,原本想问的问题最後还是吞了回去:「没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季凛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什麽,只是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办公室门关上,高毅才小声开口:「你刚刚是不是想问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周奕靠回椅背:「没有。只是觉得……」他看着季凛离开的方向「最近凛副队不像以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高毅皱眉:「哪里不像?」

        周奕想了一下:「以前她看我们,是在确认我们能不能完成任务。可是现在,她比较像是在确认我们还会不会留下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办公室安静下来。林昊没有加入讨论,只是低头继续整理手上的装备,因为他也有同样的感觉,只是他比其他人更清楚——季凛不是会因为普通事情受到影响的人,能让她变成现在这样,一定不是小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,季凛再次回到办公室。只是短暂交代完隔天的事项後便离开,她没有像以前一样留下来确认所有人的训练纪录,也没有留下来陪他们讨论战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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