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好吗？」允豪问。
「……嗯。」安宇的声音闷闷的，「很好。」
「真的？」
「真的。」
允豪小心翼翼地退出来，处理好套子，拿了一旁的纸巾，轻轻擦拭安宇腿间的狼藉。动作仔细得像在对待什麽易碎的东西。擦完後，他把人重新揽进被子里，让安宇靠在自己的胸口。
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躺着。
窗外的天色，已经从深蓝慢慢变成灰白。
安宇靠在他肩上，呼吸又轻又匀，几乎要睡着。允豪的手臂环着他，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——那个小小的、硬硬的东西，还在那里。
他没有拿出来。
只是把安宇抱得更紧一点，在他的额头上，轻轻印上一个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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