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只是拥有记忆，却没有完整的人格。」
沈慕远接着说：
「所以周启山需要知意的完整记忆，让周以晴拥有真正的情感。」
周知意慢慢闭上眼睛。
她终於明白，为什麽第二阶段会要求自己和顾言深同时出现。
因为顾言深不是普通的实验对象。
他是另一半核心。
顾言晨看着萤幕上的资料，脸色突然大变。
「等一下！」
他放大一组基因编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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