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往两年,苏婉从来没有让白露真正地碰过自己。她可以接受白露的拥抱、亲吻,甚至接受白露像信徒一样亲吻她的脚踝,但她绝对不允许白露的手指探入自己的禁区。
因为她打心底里觉得,白露不配。或者说,任何女性都不配。
此时此刻,白露轻柔的抚摸,落在苏婉经历过今晚那场狂风骤雨般的洗礼的身体上,简直就像是隔靴搔痒。苏婉闭着眼,脑海里挥之不去的,竟然是暗巷里那个刀疤脸粗暴的喘息、那毫不怜惜的野蛮冲撞,以及那种被真实的、属于雄性的绝对力量填满的充实感。
尝过了真正男人的味道后,这种软绵绵的女性温存,瞬间变成了令人作呕的折磨。她想要的是撕裂,是征服,是那种能把她身为S级Omega的本能彻底逼出来的雄性侵略!
“婉儿……你到底在想什么?为什么你没反应……?”白露终于察觉到了苏婉身体的僵硬与抗拒,停下了动作,眼眶微红。
这句卑微的质问,瞬间点燃了苏婉压抑了一整天的妒火与疯狂。
“没反应?那我该怎么样?像个废人一样躺在这里接受你的抚摸吗?!”苏婉猛地睁开眼,一把推开白露,力气大得让白露跌坐在床铺上。
“婉儿,你怎么了……”
“我想要的是男人!!!”苏婉的声音尖锐得几乎劈裂,她指着窗外,隔着自己便宜社区极远处的高楼CBD——顶级Alpha们聚集的权贵区,“你看看这个畸形的世界!那些高高在上的顶级Alpha男人,全他妈是些该死的同性恋!他们掌握着所有的资源、金钱和权力,却只对着彼此发情!凭什么?!”
苏婉喘着粗气,双眼因为疯狂而布满血丝:“凭什么……凭什么我只能退而求其次,在这间可悲的公寓里,用你这种没有信息素、连一件像样的器官都没有的女人来麻痹我自己?!”
“苏婉!你疯了!”白露不可置信地捂住嘴,眼泪瞬间决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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