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,”陆修的声音低沉而沙哑,“趴到岛台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淮伸手撑住花岗岩台面,掌心传来阵阵凉意。椅子被向后推开——是陆修的动作——紧接着是衣料摩擦的声响,药膏盒被打开,陆修的手已探向了他的皮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该问问为什么选在厨房吗?”沈淮低声呢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厨房可不仅仅是个房间。”陆修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脊背上,“火灾之后,我们曾在这里互相喂食;我们也是在这里决定留下来。这本身就意义非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淮的裤子滑落下去,冷空气激得他大腿上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陆修那润滑的手指探了进??来——先是一根,接着是第二根,动作缓慢而笃定。沈淮额头抵住台面,喉间溢出一声低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告诉我什么时候可以,”陆修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。从在塔里的时候起,我就一直盼着这一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修挺身进入。那是一次深而从容的推进,沈淮的手指在花岗岩面上张开,指甲在台面上划出声响。冰箱发出嗡嗡的低鸣,咖啡彻底凉透。陆修动作平稳而深入,一只手稳稳扣住沈淮的腰,嘴唇则温热地贴在他的肩胛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淮呼出的气息在石面上凝成了一层薄雾。每一次挺入都……他被抵在台面边缘,小腹深处传来一阵令人愉悦而沉闷的压迫感。他向后探出手,摸到陆修的髋部,将对方拉得更近、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再用力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修依言加重了力道。中岛台随之晃动,一把勺子掉落在地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沈淮的低吟撞在花岗岩台面上,陆修伸手捂住了他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